墨湘离呀(限流主页见)

“我和我写的垃圾不敢死。”

【良堂】梦境暴动(十二)


梦境干预师良×画家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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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未绝望过,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










    返程的飞机追赶今日还未熄灭的太阳,云霄之上是湛蓝天空,仿若倒置的天空之城。


    周九良将遮光帘拉上,大片相衬的蓝白颜色又让他想起那幅奇幻美好的梦境图,继而浮现孟鹤堂支起画板,一笔笔细细勾勒出梦境轮廓的样子。


    心脏哑声痛呼,悲伤像是无边无际的海洋,他从未如此渴望现在就回到孟鹤堂身边。


    再次站在别墅门前时已是四五点钟光景,黄昏裹了浑圆落日,摇摇欲坠。他手里还提着绕远去给孟鹤堂买的小吃,虽然这个时候他已经吃完晚饭了,但是小画家向来对美食没什么抵抗力,估摸着晚上又能糊弄他来一顿夜宵。


    别墅用的建筑材料质量一等一的好,换言之他本不该听到任何奇怪声音,可屋子里噼里啪啦的碎裂声和女孩子尖锐的喊叫声却雷击一般震贯耳膜。


    周九良瞳孔猛缩,手里拎着的东西掉在地上,胡乱地摸索着口袋里的钥匙,手指不稳,几次才对准锁眼,焦急地推开大门。


    客厅一片狼藉,瓷面茶几已经翻倒在一旁,东西杂乱的洒了一地。孟晓琳被一个男人掐住脖子,精致妆容早就哭花了,胡乱地贴在脸上。而他们身后的孟鹤堂正勉强从地上爬起身来,原本严肃板正的衬衫已经被撕开了,领口半敞着露出一片肌肤。而孟鹤堂此刻显然也无暇分神,手里攥了一片玻璃碎片,即使掌心被划的鲜血淋漓,也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对着男人刺去。


    “孟鹤堂!”


    周九良的心跳几乎夺体而出,一把抢下孟鹤堂手中的东西,回身一脚正踹在男人腰眼。那男人显然没想到还有不速之客,猝不及防间被他踹倒在地,孟晓琳从他禁锢中跌落下来,跪在地上不住喘息着。


    盛怒之下的一击几乎让男人失去了反抗能力,局面一下子扭转过来。周九良失控地死死按着男人肩膀,拳头落在男人脸上,应该是打折了鼻梁骨,鲜血横流,看着凄惨极了。


    “好了九良。”孟鹤堂扯住他衣角,见周九良眼睛都快红了完全充耳不闻,才猛然提高声音。


    “周九良!”


    孟鹤堂很少这样大声说话,声音失了控制,牵出几丝压抑的沙哑哽咽。


    空间瞬息凝滞,周九良的手停在半空,片刻后垂下,他也身子发抖,转身一把将孟鹤堂拥在怀里,连同昔日时光一起,不舍得再失去一分一毫。


    怀中的躯体僵硬地想要抗拒,许是顾忌着周九良突如其来的情绪失控,犹豫片刻到底也不曾真正推开。


    孟晓琳终于从险境中回过神来,崩溃地哭出声,孟鹤堂这才如梦初醒地挣开周九良,回到孟晓琳身边,轻轻拍着她后背安慰她。


    周九良跟他对了个眼神报警去了,待警察把陌生男人带走了,孟晓琳才缓过劲来,抽抽噎噎地把事情原委讲了一遍。


    “他是我一个记者朋友,平时画廊的事也一直帮着我打理宣传。挺早时候他就提过要给我哥做个专访,我一直没同意,后来扛不过他坚持,我对他也放心,今天就把他带过来了。谁知道才聊了一会他就动手动脚的,我让他走,他就原形毕露……幸亏你回来的及时……”


    这不拿自己哥哥还人情吗。当着孟鹤堂的面周九良实在是不好责备孟晓琳,闷着头也不接话,小姑娘也知道后怕,一个劲地和孟鹤堂道歉。


    孟鹤堂这会儿倒冷静,没事人似的安慰孟晓琳。好不容易把妹妹哄好了,时针也滴滴答答走到十点,周九良今晚还要守着孟鹤堂,索性把自己的卧室让出来给孟晓琳住。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直到孟鹤堂钻进被子都没什么交流。照例给他留了一盏小灯,周九良打开记录仪器,正想叮嘱孟鹤堂睡吧,却被那人小心拉住了袖子。


    “今天晚上,又得麻烦你守着我了。”


    他不说你怎么才回来,也不说感谢辛苦的场面话,也不怀疑这一去杳无音信的三天假期。可一个“又”字,偏偏让周九良来回奔波又要连轴转的辛苦全都化成柔软春水,仿佛这样伴着他安眠的夜晚才是生活中最熟悉的旋律。


    “好,有我呢,晚安。”








    凌晨两点钟,仪器上的脑电波又有异动。孟鹤堂满头虚汗,细碎的喘息开始从喉咙里生长出来,一声叠着一声的,皱着眉头努力汲取着空气。眼角沁出泪滴,难受地蜷起身体,急促的呼吸声伴着咳呛,嘴里断断续续喊着周九良的名字。


    哮喘症。


    我就知道,他怎么可能没事!


    周九良整个人一激灵,轻车熟路地拉开抽屉,却又鬼使神差地顿住动作,旋即迅速打开手机录音,这边才拿起气雾剂在孟鹤堂鼻尖喷了几下。


    效果显著,孟鹤堂又轻又软的喘息声很快就停了。可到底还是闹出点动静来,孟晓琳睡眠轻,加之也担心哥哥的情况,很快反应过来,披着衣服打开门时,孟鹤堂已经缓过来最严重的窒息时期,口中呓语似的喃喃唤着周九良名字。


   少女怔立在门口,哥哥的声音又软又媚,叫的却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白日里的噩梦几乎瞬息袭上心头,她气得浑身发抖,刚要发作却被周九良摆手止住。


    “你哥哥现在在梦境的关键时期,吵醒会伤到他。不管你有什么话,现在都请你先离开,一会儿等他稳定下来我们再谈。”


    周九良带上监测耳机,回头冷冷看了孟晓琳一眼,仪器上不住跳动的复杂数字闪出荧光,落在周九良鼻梁上的近视眼镜中,是不由她涉足的专业领域。


    孟晓琳强按下心头怒火,转身下楼。


    两个小时后,周九良终于轻轻退出孟鹤堂的房间,与她在客厅坐定。白天碎了的茶几还堆在墙角,恐惧感噩梦似的袭上心头,孟晓琳紧咬着嘴唇,死死瞪着周九良。


    “你被解雇了,请你离开我家。”


    周九良错愕地抬起头。


    “孟小姐,我希望你能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孟晓琳打断了他的话,冷冷开口: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你不是也喜欢我哥吗?”


    周九良下意识要解释,可话哽在嗓眼儿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也许真是被人点破了真相,一时竟也口不择言。


    “孟小姐,你不愿意透露福利院的消息,不也是担心你和孟鹤堂没有血缘关系的事情暴露,让我怀疑你喜欢自己的哥哥吗?”


    孟晓琳立刻被他点炸了,起身指着他,气得手指都在发抖。


    “对啊,我就是喜欢他,用不着你一个外人来管!你现在,立刻,马上,从我家里滚出去!”


    “您有解除合约的权利,我可以现在就走。”周九良指指门口的行李箱,他刚刚回来,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放,现在拎着箱子就能走人。


    “不过您太大声音了,这样会吵醒他。其实你也清楚,你爱自己胜过爱他,就像你明知自己的所作是把他往深渊里推,却仍仗着爱他的名义消耗他对你的责任感。”


    周九良深深看了她一眼,推开别墅的门。


    “孟小姐,我希望你能清楚,你哥哥真的很爱你,所以请你也多想想他,别再伤他了。”


    夜风铺天盖地而来,寒凉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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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了他认了他认了他认了!


周哥没有走远,他就在附近玩耍。


【良堂】珠联璧合

嘀嘀嘀🚗🚗🚗!!!

转圜番外 孕期车 chanru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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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此良人,如日月合璧,五星连珠

【良堂】梦境暴动(十一)

梦境干预师良×画家堂


回忆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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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流放到世界边缘的记忆,永远不要再想起来了。










    第一次来到福利院,是叔叔把我送过来的。但是实在过去太长时间了,我已经记不清楚他耳边是否有颗小痣,亦或手掌是否有片粗糙的硬茧。


    他和我的父母都像是我生命中的一粒尘埃,短暂地飞过我的世界,不做任何留恋的停留。


    院长叔叔牵过我的手,将我带进了院子里。入眼是红的花绿的草,小朋友们站在喷泉前友善地对我笑,他们身后那座白色房子漂亮的像座城堡。


    “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们就是你的家人。”


    院长叔叔的眼镜片在阳光下熠熠泛光,和蔼而慈祥。


    小伙伴们围上来,有七八个与我同龄的孩子,剩下的都是十三四岁的哥哥姐姐们。哥哥姐姐都不是很开心的样子,他们有自己要忙活的事情,院长叔叔走了之后他们也就回各自的房间去了。一个比我小一点的妹妹跑过来拉住我的手,叫我弯下腰来,踮起脚贴在我耳边说悄悄话:


    “小哥哥,一会儿吃饭的时候……”


    话还没说完,一个夹着皮球的小胖墩便急匆匆地挤开了她,她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漂亮的碎花裙子沾上泥土。


    “院长刚刚说你叫堂堂是吧,我们一起来玩球吧!”


    我歪了歪身子想看看被他挡在身后的小姑娘,那孩子正坐在地上抹眼泪,我刚想要把她扶起来,她却提着花裙子一溜烟儿地跑了。


    “我说,我们来玩球吧。”小胖墩比我还要高出半个头,旁边的其他孩子也围拢上来,他们把小姑娘跑走的方向挡的严严实实。


    我点了点头,和他们一起玩球。


    日影西斜,我们被带进餐厅,院长叔叔站在长桌的首位和蔼滴地看着我们。面前的餐盘里已经分配好了精致的饭菜。


    叔叔平时的钱都用来喝酒了,我会去菜市场捡一点扔掉的蔬菜回来;叔叔也不太会做饭,勉强能弄熟而已。


    我盯着面前的餐盘几乎要流口水了,碎肉丁浇在米饭上,无时无刻不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我用最快的速度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勺米饭送入口中,肉汁的香气在唇齿间漫溢开来,我闭上眼睛品味一遍又一遍,正想再来一勺时,却发现周围静的可怕。


    我抬起头,对面就站着那个穿碎花裙子的小姑娘,她裙摆上那块污渍已经处理干净了。此时,她正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她旁边是那个小胖墩,再然后是一个满脸雀斑的女孩……男孩女孩,他们交替站着,越往后年龄越大。可无论他们的长相有多么不同,或者体型各异,这些截然不同的面孔此时都整齐划一地低下头,像是工厂里量产的机器人一样。


    我拿着勺子愣愣地环视周围,很快他们睁开眼睛,低着头看向自己的餐具。我感觉到院长叔叔的目光投向我,他坐在主位皱起眉头,脸色变的很难看。


    “没有人告诉过你吃饭之前应该先祷告吗?”


    “院长叔叔,我告诉他了!但是他没有听!”小胖墩噔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胖乎乎的手指头一下一下点着我。


    “很好陆雨,你尽到了自己的职责,明天可以不用去除草了。”院长点点头,将眼镜向上推了推,重新看向我。


    “堂堂,饭菜是神赐予我们的,如果不向神祷告,是没有资格享受神赐予的晚餐的。”他招招手叫来护工,将我面前的晚餐端走。


    “他没有告诉过我,我真的不知道。”我站起来大声反驳。


    院长用怜爱而慈悲的目光看向我,他伸出手在半空虚压两下,制止了我接下来的辩解。


    “孩子,做错了事情不应该抱怨,而是应该忏悔。接下来,你应该回到房间仔细读一读我放在你床头的圣经,先学会尊重和反思再和大家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


    再没有人说话,大家都沉默地盯着自己的餐盘。在我走出餐厅后,我听见院长拍了拍手,房间里立刻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


    房间里一张张床并排放着,每个床头都贴着孩子们的名字。我一个个找过去,终于在最后一张床上找到了我的名字,伸手向枕头下一摸,果然摸到一本厚书的轮廓。


    晚饭后是看动画片的时间,大大小小的孩子们都挤在娱乐室里聚精会神地围着那台小小电视。我被勒令回来读《圣经》,当然是没有资格享受这段美好的时光。


    灯光微弱,我努力把书又向台灯旁凑了凑,没等看懂书上的内容,肚子却先一步叫了起来。房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纤细的身影悄悄闪进来,轻手轻脚地来到我面前。我认出这是十三四岁孩子里站在后排不做声的女孩儿,她对我笑了笑,把手里一块还未拆封的面包递给我。


    “你吃吧,姐姐偷藏的。”


    肚子里空洞的饥饿感让人心痒,我犹豫了一会儿,接过那块不知被她怎么藏下的面包。


    “正常戏码,每个孩子来都要被这样吓唬一下的,院长想给你个下马威。”姐姐蹲下身,刚好与坐在床上的我平视,“他明天可能会问你问题,但是我劝你也不要再看了,根本背不完的。”


    我点点头,珍惜地捧着手里那块面包。


    “今天是我洗盘子,才能溜出来的,得快点回去。”


    她冲我笑笑,又像来时一样静悄悄地钻了出去,熟练地绕过楼后转角,消失在我看不见的错杂建筑之间。


    果然如她所说,第二天早餐时,院长把我叫起来,提问我对圣经的掌握情况。


    “你都学会了什么?”


    我定了定心神,回忆着昨天背了整整一晚的几大段谢饭祷词,一板一眼地背诵出来。


    “院长叔叔,我今天背的祷词是为我昨天的过错做出的忏悔,晚了一天时间,所以今天的早饭我也不应该吃。”


    院长意外地看着我,许久后牵起嘴角,慈祥的眼神被眼镜片扭曲得有些奇怪。


    “我的孩子,上帝已经看见了你的诚意,会原谅你的罪过的。你可以坐下吃饭了。”


    对面的小胖子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我知道他或许是真的没吃上对神灵失敬后的第一顿早饭。


    吃过早饭后是福利院的劳动时间,小胖子陆雨正是我的小组长,由他来负责分配任务。果然,他把原本属于他的那块草地分给了我,两边的小朋友也趁着我背对分界线的时候把原来的痕迹擦掉,用树枝重新画出区域。


    终于完成工作时,孩子们已经吃完午饭回去午睡了,只留给我一个空荡荡的房间,和一盘早已凉透的饭菜。


    我合十手掌,在心底默念冗长的祷词。午后的阳光从那扇开的高高的窗子里洒下来,唯独眷顾我一般,将我面前的小块地盘照亮。


    这是我在福利院前两天的生活,也是我在福利院三年零五十六天的生活。








    姐姐十二岁生日的那一天,我送了她画了一张肖像画。


    就用娱乐室里早就硬化掉渣的颜料,活一点水,勉强搅开。画笔的毫毛只剩下可怜巴巴的几绺,也挂不住颜料了,一上纸就洇透一片。我偷画了整整一周,才将这幅画完成。


    姐姐的朋友小茹姐姐也在,她送给姐姐的是一只用碎布缝起来的发夹。姐姐把发夹接过来戴在头上臭美了好一会儿,才把它取下来小心藏进袖子里。然后她打开我的画,双眼都瞪圆了,手指追随着画中少女的轮廓,描了一遍又一遍。


    过了许久她抬起头,双眼已经盈满泪水,将我和小茹姐姐一起抱住,轻声说了一句谢谢。然后她把画拿起来,折成几份,一点一点撕的粉碎。


    五颜六色的纸片从她指尖落下,像一只只在阳光下飞舞的美丽蝴蝶。


    “堂堂,听姐姐的,以后不要在别人面前画画。”


    我不解地摇摇头,这是我最后一个爱好,也会是我终其一生都爱的事。


    小茹姐姐拉起我的手,笑了。


    “堂堂,在这个福利院里,你只有一次机会展现它,就是有人要来领养你的时候。”


    我曾为这句话辗转反侧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某天院长告诉我们,小茹姐姐被一位好心人领养了。


    我看见姐姐站在大孩子的队伍里努力低下头去的身影,她周围的人木然鼓掌,除去院长脸上笑容灿烂,没有任何人给出一点点喜悦之情。


    我不理解,小茹姐姐能离开这个魔鬼一般的福利院不是一件大好事吗,为什么连姐姐都不愿意替她笑一笑呢?


    那天晚上,我和姐姐躲进我们的秘密基地——一架废弃滑梯底下的中空地带。姐姐哭着告诉我。


    “很少有人会领养十五六岁的孩子,至少在我们这里,一个也没有。”


    我终于知道了这个福利院背后隐藏着的最深的秘密,一个用无数生命堆砌起来血淋淋的真相。


    七八岁的孩子是未发育好的羊羔,而十三四岁的孩子是屠刀底下沉默的成羊。


    从那时,我开始计划我的出逃。哪怕姐姐多次阻拦,我也依旧进行了。









    我躲在一堵墙破破烂烂的矮墙后面,它或许是某次粗制滥造的施工留下的产物,只到成年人胸膛的位置,但遮住我的身形足够了。


    这片未完工的矮墙就修在白色主楼的西南角,我曾在白天干活时来到这片区域清扫。那些墙的尽头有一片树篱,透过稀疏的空隙就能看见外面的世界。


    今夜月光很暗,连照在地上的影子都格外浓黑。我靠着墙轻手轻脚向外挪动,夜风轻柔地拂过发梢,送来腐败草木的浓郁味道,而叶片沙沙作响,将我刻意放轻的脚步声遮盖的干干净净。


    我轻巧穿过这迷宫似的围墙,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在这条路的尽头看见那个小小的缺口。盘根错节的树藤中露出外面柏油马路的痕迹,偶尔能听到急驰而过的车轮声响。


    我几乎走不动路了,终于,我快要逃离这座地狱般的囚笼了。


    影子化在夜色里,我停下向前的脚步,也停在另一片更加高大,更加浓郁的影子里。


    院长站在我背后冲我笑了,矮墙只挡到他的胸膛,月光下,两只眼镜片静静地泛着亮光。


    “我的孩子,你要向神悔罪。”


    再次醒来时,我站在一个完全漆黑的盒子里,嘴里被塞了一团布料,发不出丝毫声音。铁皮紧紧贴着我的身体,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间,寂静的世界里我慢慢意识到,这是一个上了锁的铁皮柜子。


    那或许是我终其一生都不会忘记的感觉,也是我终其一生都不愿记起的记忆。


    冰冷的铁皮紧紧箍着我的身体,无论怎样转动眼珠,入目都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窒息感像是天幕塌毁一般压下来,脚底的凉意像是被潮水爬上,一点点挤压着可供我呼吸的空间。


    “孩子们,帮我把这个柜子搬到仓库去。”


    院长的声音由远而近,周围传来几声应和,随后我被晃晃悠悠地抬起来。


    “等等。”院长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故意顿了顿,声音里就带上一层笑意。


    “这个柜子太沉了,你们这样搬不动,放倒了滚着去仓库就好。”


    说着他像是为了证明一样,轻轻抬手把铁皮柜子推倒,我像座雕塑轰然倒塌,随后传来孩子们的笑声,他们手脚并用,推着、踢着,比赛似的将方形柜子滚向仓库。


    黑暗与窒息排山倒海一般翻卷过来,是否撞的头破血流已经不清楚了,巨大的眩晕感吞噬所有感官,我的世界是一片纯黑。


    而我宁愿待在一片纯黑里,因为我知道,柜门打开,阳光下,是一张恶魔的脸。









    我终于还是看见姐姐的名字出现在了领养名单上,她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的悄无声息,就像是雪花被春风融化那般轻易。


    九个月之后,有个男人登门拜访,那时候我们正在院子里编织竹筐。


    院长急匆匆地从办公室赶过来,绅士地弯下腰,引着男人向楼里走,还不忘给男人介绍里面孩子的情况。


    “我们院十三四岁的孩子全都在里面了,身体都很健康。”


    男人皱了皱眉,脚步停在门口。


    “那些孩子已经长大了,不太适合收养。”


    他的目光投向编竹筐的我们,我知道,我终于能离开这里了。


    院长不情不愿地将我们集合,我被安排站在最后一排,被前面的人挡的严严实实。


    男人的目光在一张张稚嫩脸庞上缓缓扫过,前面的孩子叽叽喳喳地推荐着自己,我闭了闭眼睛,奋力踮起脚举起手臂。


    “先生,让我给您画张肖像画吧。”


    最终我把男人画在一片和美的阳光里,他的背后是黄灿灿的银杏树叶,像是满树栖停的黄色蝴蝶。


    他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拉起我的手。


    我知道,我终于要有一个家了。

【良堂/论坛体】非人类友好相处论坛

非人论坛!驱魔人周九良×血族孟鹤堂


看热度考虑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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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楼  今天勉强吃番茄


    今天逛街时遇见一个超级好看的小哥哥!!!虽然长得很像人类啦,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直觉觉得这位也是我们非人呢!有没有姐妹帮忙鉴定一下。


    2楼 嗷呜~


    我去真的好好看!不用想肯定是我们狼族美少年!


    3楼 叶脉低语


    确实不像是人类。依吾之见,是吾精灵族。


    4楼 恶龙咆哮


    耳钉好闪blingbling,想,想要......


    5楼 飞天扫帚


    龙族对亮晶晶的东西真的这么没有抵抗力吗......


    6楼 高价求龙


    龙!龙!4楼那只恶龙大人,我家开珠宝店的,祖上三代都是高阶龙骑士,信誉超级好,您考虑和我签个契约吗!


    7楼 蒜蓉小龙虾人间毒药


    正!提问楼主遇见小哥哥的具体情况。


    8楼 今天勉强吃番茄


    来了!就是我和姐妹做好了全套的防晒工作打算去逛街啦~上次买的黑色美瞳用光了要去补新的,结果在商场的冰淇淋车前面看见了这个小哥哥。我的妈太甜了,我当场恋爱好吗!我呜呜呜好想让他做我男票!


    9楼 高貴的血族


    現在這個時代已經不再限制異族通婚了,是人類又有什麽關系。


    10楼 今天勉强吃番茄


    因为非人活的长啊......


    11楼 飞天扫帚


    有被冒犯到......


    12楼 高价求龙


    有被冒犯到+1


    13楼 地狱火


    楼上的两位如果愿意用灵魂与我交换,我就能让你们永生。


    14楼 双枪


    楼上的恶魔注意言辞,不然今晚我们驱魔人就要找你喝茶喽。


    15楼 公元1200


    楼主,你真的想和他谈恋爱吗......


    16楼 公元1201


    楼主,你真的不知道他是谁吗......


    17楼 公元1200


    楼主,你今年多大......


    18楼 今天勉强吃番茄


    我...129啊,有什么问题吗?


    19楼 公元1200


    现在的年轻人啊......


    20楼 公元1201


    这位的年龄能有你的十倍。


    21楼 公元1200


    爵位大概也是你的十倍。


    22楼 蒜蓉小龙虾人间毒药


    一千多岁,那岂不是......亲王。


    23楼 飞天扫帚


    不瞒你们说,我想到了一个名字。


    24楼 高价求龙


    我...我也。


    25楼 今天勉强吃番茄


    历史书233页......?


    26楼 嗷呜~


    狼人发抖。


    27楼 叶脉低语


    血族亲王...孟鹤堂?


    28楼 今天勉强吃番茄


    肖想亲王殿下,我还能活到明天吗?


    29楼 地狱火


    你们那亲王看着像个小白兔似的。感觉很好弄死。


    30楼 今天勉强吃番茄


    你想宣战吗!?


    31楼 蒜蓉小龙虾人间毒药


    找死?


    32楼 公元1200


    不好意思,八百年前末法一役,记得是谁把你们领主封印进深渊的吗?


    33楼 双枪


    注意言辞,小心封号。@地狱火


    34楼 地狱火


    你们驱魔人那位TOP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身为一个驱魔人和血族亲王不清不楚,最先处置的就应该是他!


    33楼 双枪


    用户@地狱火 账号已注销。


    34楼 飞天扫帚


    hhh驱魔人真的很行动派


    35楼 嗷呜~


    可能是TOP带的好23333


    36楼 公元1201


    胆敢污蔑我嗑了八百年的cp,必死。


    37楼 蒜蓉小龙虾人间毒药


    TOP周九良和亲王殿下???


    38楼 今天勉强吃番茄


    ???


    39楼 飞天扫帚


    ???


    40楼 高价求龙


    ???


    41楼 公元1201


    阿0,看看孩子们嗑不到糖的样子,我好心疼。


    42楼 公元1200


    你再这么叫我!?爷给你头拧断扔火里烧。


    43楼 叶脉低语


    早就听闻驱魔人榜首周先生是不死之体,可否请前辈详述?


    44楼 嗷呜~


    原来精灵也吃瓜呀23333


    45楼 公元1201


    那跟你们分享一下我们非人界的cp天花板吧~


    传闻亲王殿下和TOP一千多年前就认识啦,那个时候殿下才刚成为血族不久呢,TOP也才是十七岁的少年。


    46楼 裁决者


    呜呜呜17岁的周先生我当场死亡。


    47楼 警号007


    老大平时实在是太A了,我真的没办法想象17岁奶乎乎的少年。


    48楼 公元1200


    那个年代你们也是知道的,世道很乱,各族之间势不两立,驱魔人基本是全民公敌。少年周九良遇见一只初生血族,两个人大打出手,结果从白天打到黑夜,愣是谁也没把谁打服。最后被各自的家大人找来,两边实力旗鼓相当,也没能打起来,领着自己家孩子各回各家了。


    49楼 公元1201


    从此之后他们俩就结下梁子了。天天见面天天打,然后次次平手哈哈哈哈哈。到后来有一次周九良被一个挺牛逼的血族捕猎了,殿下冲过去救他,理由是“除了我,不能有任何人打败他。”


    50楼 今天勉强吃番茄


    我的妈欢喜冤家?相爱相杀?


    51楼 嗷呜~


    不得不说,你们殿下好A。


    52楼 公元1200


    TOP也超A的!他被那个吸血鬼咬完之后就有点神志不清,强撑着和殿下联手击杀了另一个吸血鬼之后就完全混乱了。殿下怕他出事嘛就在旁边守着,想要帮他逆转,结果!


    53楼 飞天扫帚


    啊啊啊啊结果啥呀!


    54楼 蒜蓉小龙虾人间毒药


    啊啊啊啊快啊前辈!


    55楼 公元1201


    结果TOP把殿下直接按翻照着脖子就咬下去了!


    56楼 警号007


    Woc老大太帅了!第一个咬血族的驱魔人啊!!!!


    57楼 今天勉强吃番茄


    我的妈血族的脖子是敏感点啊喂!!!你们想想这个画面,十七岁的少年双眼泛红,汗湿的发贴在额头上,一手反剪血族双手,压在身下,还未长成的犬齿陷入皮肉。而血族被触碰到敏感点只能被迫仰起头,颤抖着身子眼角被逼出泪水。


    “你这是恩将仇报。”


    58楼 嗷呜~


    血族妹妹你是个狼人啊!


    59楼 飞天扫帚


    啊啊啊啊太太给您递笔您继续啊!



    60楼 高价求龙


    真的带感!我哭辽!!!


    61楼 叶脉低语


    呼吸,放松,冷静一点......


    62楼 公元1201


    小朋友文笔不错啊~不过这段时间我和阿0都还没出现呢,没亲眼目睹过。但后面我们见证到的,这俩人真的很会。


    63楼 公元1200


    冷静一点继续讲故事


    驱魔人都是受过圣水洗礼的,其实血族想转化他们并不容易,而且TOP这么主动的咬了殿下一口,体质直接就发生变异了。一边继承了血族不死的特性,一边还保持着人类之躯。我们殿下快被气死了,当场要求和TOP签契约要他做专属血仆。


    64楼 蒜蓉小龙虾人间毒药


    哈哈哈气鼓鼓的殿下未免过于可爱!


    65楼 高价求龙


    你们血族还有让仇人做血仆的癖好吗???


    66楼 今天勉强吃番茄


    听说驱魔人的血特别香甜,合理怀疑殿下只是馋了。


    67楼 警号007


    脖子一凉。


    68楼 裁决者


    脖子一凉+1


    67楼 双枪


    脖子一凉+2


    68楼 警号007


    按TOP的性格,我觉着他不会答应的。


    69楼 公元1200


    你猜对了,你们TOP打死不同意,俩人为这个事足足打了有一百年,殿下赢了就能喝到血,TOP赢了就胁迫殿下跟他一起去完成任务。


    70楼 公元1201


    直到有一天,殿下误喝了一个魅魔的血......


    71楼 今天勉强吃番茄


    这个发展......?


    72楼 警号007


    我们已经把@双枪按住了,你们尽管说,保证不封楼。


    73楼 飞天扫帚


    @警号007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


    74楼 公元1200


    那个时候我和01已经跟在殿下身边了,殿下其实是个挺迟钝的人啦,你说一个跟你打了一百多年还不间断给你放血喝的对立种族,他能对你没有想法吗?TOP是人类呀,他的心脏是跳动的,当然会产生感情吧。有时候TOP站在殿下身边看他那个表情,又深情又宠溺的,我和01日常看苦情虐恋求而不得的戏码。


    75楼 公元1201


    殿下喝了魅魔的血之后有点失控了,终于得偿所愿按着TOP吸了个爽。然后嘛...TOP就把殿下扛回去“控制”了一下。再出来时俩人已经是有契约的正经恋人喽~


    76楼 警号007


    所以果然是哔——出感情的吗?


    77楼 今天勉强吃番茄


    叩谢那位魅魔!


    78楼 飞天扫帚


    床上掐着脖子问“你爱我吗。”


    79楼 高价求龙


    打,打住。我鼻血止不住了。


    80楼 公元1201


    这个时代的小孩子真可怕......人家定情是因为殿下终于吸够了血觉醒能力啦!


    81楼 公元1200


    我们殿下的能力是读心。


    82楼 今天勉强吃番茄


    !!!读心!世界再见。


    83楼 蒜蓉小龙虾人间毒药


    读心啊......我去世吧。


    84楼 嗷呜~


    诶诶?求科普!


    85楼 公元1200


    血族能力的金字塔尖。


    86楼 警号007


    所以说人家是亲王阿......


    87楼 飞天扫帚


    能力觉醒之后就被攒了一百年的情话给刷屏了是吗~


    88楼 高价求龙


    这,谁能受得了。也太浪漫了吧!!!!


    89楼 今天勉强吃番茄


    而且直接签契约啊,那就是生生世世的事情啊,太动人了......


    90楼 公元1201


    末法战争那次殿下带领血族封印恶魔领主,各个种族齐心协力,才换回来我们今天的和平。但是那次战役导致殿下直接沉睡了三百年,TOP寸步未离。


    91楼 今天勉强吃番茄


    好,这一句给我彻底踹入坑底。


    92楼 蒜蓉小龙虾人间毒药


    想想你最开始嚷着要和亲王殿下谈恋爱的样子。


    93楼 飞天扫帚


    TOP is watching you.


    94楼 高价求龙


    TOP is watching you.


    95楼 警号007


    TOP is watching you.


    96楼 叶脉低语


    TOP is watching you.


    97楼 双枪


    TOP is watching you.


    98楼 裁决者


    TOP is watching you.


    99楼 嗷呜~


    TOP is watching you.


    100楼 今天勉强吃番茄


    再见,我跑路了。



【良堂】梦境暴动(十)

 

梦境干预师良×画家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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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你这总算到了,晚点一个小时。”


    南方的三月早就满城着花,何九华套着半截袖来接他,在候车大厅吹空调硬是吹出一身鸡皮疙瘩。


    周九良二话没说先上去给何九华一个拥抱,大学毕业以来就见的少了,他忙着各个案例昼夜颠倒,何九华那边也是一台接着一台做不完的手术,好不容易有的空闲时间还对不上。


    “诶呦,黏黏糊糊的。”何九华扯着周九良后领子把他撕下来,拍了拍人肩膀,主动把周九良手里拖着的行李箱接过来。


    “走,找个地儿给你接风洗尘去。”


    几碟南方菜色端上来,小哥俩碰一碰酒杯,几年不见的生疏立刻无影无踪,当年在ktv里给谁过生日闹闹吵吵拼酒的样子又重现心头。


    “何医生今天有空了?”周九良夹了一筷子花生米,南方菜口甜,他多少有些吃不惯。


    “这话说的,你要来我能没空吗?”何九华把嘴里的菜咽下去,冲周九良举举杯,“害,主要是前几年刚毕业,一天天净忙着跑腿儿了。现在好一点,正常坐诊 还能捞着休假,挺不错的。”


    “倒是你,怎么突然过来这了?”


    周九良跟他碰杯,故友重逢,年少那点欢乐时光全给想起来了,嘻嘻哈哈也没个正形。


    “我这不专程来看看跟我一个屋睡四年的老情人吗。”


    “诶你这话可不能瞎说。”何九华警觉地把手撤回来,腰板挺直,“哥现在可是有对象儿的人。”


    霍,这嘚瑟样都快抖落下来了,满脸就写着你快问我你快问我。


    “嫂子得啥人能降伏我华哥啊。”周九良连忙把话递上去,坚决不能让华哥面子掉地上。


    “嘿,巧了,你嫂子啊,正经人民警察!”何九华大拇指一竖,全身闪耀着四有公民的光辉。


    这小子,现在连警察叔叔都敢琢磨了。周九良下意识马上想拿话隔应损友,词儿编了一半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才回过味来。


     等等,人民警察?


    “九华,我能不能见见你对象!”


    何九华没等到预料之中的损友式祝贺,被周九良这个突如其来的九十度直角弯闪了个跟头。医生治病救人的直觉马上让他意识到可能是周九良手上的案例出了问题。


    “成,正好我家熙熙说馋烧烤了,晚上咱大排档再来一顿呗。”何九华掏出手机给尚九熙发微信,不知不觉又露出那令人牙酸的笑容。得到小男朋友的肯定回答之后才放下手机,往椅子靠背上一靠,懒懒散散支起二郎腿,把对面周九良的焦急神情尽收眼底。


    “这以前也没见你为了哪个案例这么折腾过,还亲自跑过来了。你是不是有情况啊。”


    “有个屁。”周九良没好气地在桌子底下踹他,“少用你那恋爱的酸臭味污染我。”


    “呵。”何九华冷笑一声,“老子的恋爱明明是奶香味。”


    直到见到尚九熙周九良才顿悟何九华说的奶香味是什么意思。尚九熙跟他想象中的人民警察形象显然不太一样,穿着个小清新的格子衬衫,一头顺毛,一笑白皙面皮上就露出两个小酒窝来,乖的好像刚出校园的学生仔。


    确实是何九华见了就走不动路那种类型。


    但根据何九华一下午滔滔不绝地秀恩爱小讲堂,这位尚警官是出场就把飞车党拽下来,一个过肩摔直接送进医院的社会人。


    “尚警官您好。”


    “不用客气,叫我九熙就行。大华老跟我提起你,咱也算是老熟人了。”


    尚九熙是个挺自来熟的人,性子坦率又好相处,开口说话就让人觉得亲切可爱,怪不得何九华喜欢的死心塌地。


    “好,九熙。”周九良跟他寒暄几句,也有些迫不及待地进入正题。


    “本市的福利院机构都需要在警局登记吧。您知道有个叫天使福利院的地方吗?”


    “当然知道啊。”尚九熙瞪大双眼,手里的串儿停在半空,还是何九华贴心地帮他放回桌上。


    “天使福利院的老板几年前就给抓起来了,我一个同事办的案子,那个人渣暗地里倒卖器官。那个福利院也叫政府给铲平了,现在已经改建成一片小公园了。”


    “啊……”周九良为难地皱起眉,好不容易得到的线索又断了。


    “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线索,领养孩子都得到警察局开证明的,说不定能找到当年福利院出来的孩子。”尚九熙见周九良失望,连忙安慰道,“大华跟我说了个大概,周老师您这边是人命关天的事,只要证件资料齐全的话,那份记录是可以调出来的。”






    警局效率很高,知道周九良这边的事马上给调了记录,周九良顺利找到一位还在本地的楚天先生,对方也表示很愿意配合他的调查。


    这是一个清瘦男人,其实也才不到四十的年龄,却显出一种远超这个年纪的龙钟老态来。他不太愿意与人交谈,总是垂着头,佝偻着脊背试图遮掩别人的目光,实在是太不起眼的普通人。即使他此时就在周九良对面活生生的坐着,也让人觉得存在感微弱。


    “您是孟鹤堂的咨询师?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实话实说,不是特别好。所以我希望从您这了解一些情况,才能有针对性地帮助他”


    “当,当然。”楚天眼里闪过一丝愧疚,“当年我明明能帮助他,但是却视而不见,这么多年我一直也良心不安。”


    楚天的回忆断断续续,有些地方要停下来好好想想才能够回忆起来。周九良坐在沙发里仔细听他叙述,从白昼到黄昏,楚天终于讲完了那个漫长沉重的故事。


    周九良停下笔,已经干涸的泪痕仍然顽强地宣告着它的存在,稍微眨眼睛就能感觉到生涩的束缚感。


    如果可以,他想抱一抱当年那个瘦小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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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没有孟孟的独白是因为他没出场哈哈哈哈哈哈

小周,何医生和尚警官的故事你酸了吗?

下章回忆杀!


【良堂】梦境暴动(九)

梦境干预师良×画家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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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他会回来的……别留我一个人。











    周九良向来是个敢想敢做的人。


    填报志愿书时他就坚定地选填了心理学,即使那时候心理专业的前景并不算好。毕业之后他也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梦这一冷门领域进行研究,真正的梦境干预师不多,更多的是心理学其他领域的大师,对这方面也有所涉猎的。而他不过初出茅庐,就敢于挑战如此生僻的道路,并且一路走到今天,决心和毅力可见一般。


    这样的人,很少有他们得不到的东西。


    调查进行到这个阶段,他心里是很清楚的。孟晓琳不愿意对他说的东西,是出于她的独占欲,正如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一样,其实很难从她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真正的突破口在孟鹤堂身上。


    说实话,如果他现在去孟鹤堂面前,他有八成把握让孟鹤堂把往事倒给他。专业手段他有很多,但是他不想在孟鹤堂身上实验任何二次创伤的可能。


    这次的干预其实很失败,至少他连中立的原则都无法保持。


    “孟小姐,您好。”


    电话那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甜美,他却听出深入骨髓的森然冷意。


    “周老师?”


    “我希望您能仔细和我说说,关于天使福利院的信息。”


    周九良强压下心头火气,尽量稳定声音。


    “我以为能瞒的更久呢。”孟晓琳短暂地停了一下,开口说话却并不惊讶,甜美如初,“不过关于这个,我无可奉告。”


    “孟小姐,有一点您必须清楚,自欺欺人没有任何意义。”


    周九良沉下声音,眼神凉得可怕。


    “周老师,我也请您恪尽职守,不要越界。”


    电话那边的女声终于褪下伪装,揭开面具露出一张冷漠面目。


    随即挂断。


    他哑声骂了一句,将手机扔在床上,低下头疲惫地按了按太阳穴。


    餐桌上,孟鹤堂坐在他对面专心致志地对付面前的菠菜汤。他是个很单纯的人,一道合口味的家常菜就能让他心情不错。


    “孟哥,所以你以前住在哪个城市啊……”周九良东拉西扯一顿,状似无意地把话题带到这上面。


    孟鹤堂咬着勺子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他倒好似真的将回忆清理的一干二净,全不在意的样子,见周九良没听清楚,还好心字正腔圆地给周九良重复了一遍。


    “w市。”


    孟鹤堂喝完牛奶准备睡觉时,他趴在嗡嗡作响的仪器上,做贼心虚地放低声音:“孟哥,我想跟你请几天假。”


    “嗯?”孟鹤堂这时候可敏感极了,抓住他句子里的关键词马上扭过头来,一双点漆眸子直看的他心脏狂跳。


    “我家里出了点事儿,得回去处理一下。”


    “哦。”孟鹤堂点点头,但是原本上挑的嘴角还是马上抿起来,犹犹豫豫地看向他,对上视线又做贼似的飞快逃跑。


    “你放心,我一定回来。”


    直到第二天坐上高铁时他还在回想孟鹤堂灯光下眼睛中的温柔闪光,窗外的风景一格格退后,小丘才逝,群山又至。


    跨越大半个中国的距离,火车来来回回估计也要几天,明明坐飞机更快一点。


    周九良叹了一口气。


    他自己头脑中也系着一团乱麻,解不开斩不断,令他望而却步。事情超出预料,他从始至终没预料到的是自己竟难以保持理智。作为咨询师,他应该冷静,高效。但情感的轨迹稍微偏航的时候,他引以为傲的专业技巧反倒变成伤人利器,谨慎小心,优柔寡断,力不从心。


    高耸山岭在眼前无限拉近距离,眼看着是迎头棒喝,却突然陷入一片虚无漆黑中。列车驶入隧道,短暂黑暗来的头晕目眩,来不及反应,列车却又如脱出枪管的子弹,呼啸着冲入光明。


    高峻山岭屹立在他头顶,倏忽也远去成一个小小黑影。


    手机铃声恰到好处地响起,何九华熟悉的声音又占据了他一团浆糊的大脑。


    “老周,几点到啊,我去车站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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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犟嘴玩意儿

下章九熙九华出来打酱油啦!

【良堂】梦境暴动(八)

梦境干预师良×画家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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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是什么味道呢?是果味气泡酒吗?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花就开了。这一切美景倒不像是春夏秋冬轮回交替的命运使然,更像是花期与阳光偶然碰面,继而陷入热恋。


    花园打理的少,大概是园丁知道主人没有看花的心情,索性跑到阴凉处偷懒去了。一株株孕育着硕大花朵的植物无精打采,参差不齐的草地上才有零星几点澄黄的小朵生机。枝头的杏啊李啊,枝条生的杂乱茂盛,在浓密树冠上炸出一簇粉白颜色,风来也不曾畏惧,紧抱在枝头,跳动成永恒不熄的活火。


    孟鹤堂放下画笔推开房门,居高临下的视角将周九良的动作暴露在视野之内。穿着淡蓝色衬衣的青年搬着一个铁艺小桌往外走,这是他房间的床头柜来着,为了追求艺术感特意设计成冷淡风的铁艺。


    “孟哥,外面阳光特别好,花也开了,要出来散步吗?”


    周九良瞥见画室推开的小缝,转了身仰头看他,露出无忧无虑的笑脸来。


    “……我不去。”


    “真的不去吗?”周九良孜孜不倦地继续劝说他,“我还准备了那天晚上咱们喝的果酒,这次还有柠檬味的。”


    孟鹤堂抿了抿嘴唇,固执地摇摇头。周九良见状遗憾地叹了一声,搬着桌子走出门外。


    孟鹤堂瞪大眼睛,好奇地跟了上去。动作轻快得像只猫,顺着扶梯一蹦一跳地下来,跟着周九良在屋子外的轨迹跑过客厅,最终停在厚重的窗帘面前。


    暗暗的光将他笼罩在内,一道窗帘犹如安全感的分界线,柔软织物遮蔽的世界未知而危险。


    孟鹤堂心中忐忑,不由得退后两步,时刻对窗帘保持警惕。可周九良的任何一点声音此刻却犹如海妖塞壬的歌声,对他有着近乎实质的吸引力。明知道阳光刺眼,却还是小步挪了过去,战战兢兢地掀起窗帘一角。


    周九良沐浴在阳光之中,风儿不遗余力地将淡淡花香尽数送到。他对面的座位空着,阳光落在玻璃杯里,杯底的气泡欢快地升腾,在阳光交界的地方发出一个圆润的爆破音,琥珀般的澄净颜色漾起一丝波澜。


    他拿起自己的被子细细品了一口,很享受的眯起眼睛,余光中瞥见黑暗窗户的一角被点亮,孟鹤堂小心翼翼地拎起窗帘,趴在窗台角落的位置,露出半个小脑袋,仔细观察着花园里的动静。


    还是很期待的嘛。


    周九良心底颇有成就感地笑笑,面上不显,沉浸在美酒中不知归路。


    估计再一会儿,屋里面不愿意和阳光打交道的小画家就会从大门那露出头来。


    得意忘形之余他将没多少的醉意发挥的淋漓尽致,趴在小桌子上拿着从厨房找来的高脚杯对着阳光晃来晃去。


    本质上是个凹造型的艺术品的小桌子终于受不了他的压榨,支撑的脚一个不稳,带着他整个人张翻过去。桌面上螺丝拧的圆形木板摔飞出去,骨碌碌滚在花丛里。


    窗子里的人受惊一般逃开,窗帘又放下,屋子里回归一片黑暗。


    周九良坐在地上恨不得骂娘,半晌无奈地爬起身,拍拍衣服上的土,决定到工具间里找把螺丝刀把人家的艺术品修好。


    工具间里很久不曾有人光顾,灰尘惊飞,陈旧的书架和座椅在窄小的空间里不知沉睡了多少岁月,木头花纹散了雅致,只留下层层叠叠的皱纹,连阳光探进来都映不亮曾经光洁的表面。


    周九良弯下腰避开脏乱的杂物,蹲下身小心去探书桌底下的工具箱。桌下的空间实在太小,他才抬起一点头就砰的一声狠狠撞上底板。


    猛吸一口冷气跌坐在地上,皱眉呼痛的同时瞥见桌上的不知哪个年久失修的零部件跟着一起掉下来。眼前一阵发黑又慢慢清晰,视野中一个摔裂的抽屉静静躺在尘土中。


    光从半开的门溜进来,恰好将他笼罩在内。面前阴影割裂两个世界,那方抽屉浑身罩着冷意。


    屋外是生机勃勃的春天,万物抽条生长,屋内他和灰尘相对无言,不知画面殒在多少年前的料峭春寒之中。


    半晌,他拿起抽屉里厚厚灰掩的照片,指尖颤抖,轻轻拂去灰暗。


    一张集体照,十几个孩子站成一排,他在最旁边的位置看见了瘦瘦小小的孟鹤堂。


    身后教堂制式的白色建筑顶着一块巨大黑铁匾额。


    “天使福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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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他!动心了!

【良堂】梦境暴动(七)


梦境干预师良×画家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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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我的梦境。










    周九良收拾好自己走出房间时,孟晓琳已经坐在沙发上等了有一会儿了。


    她穿了一身很得体的职业装,发丝烫成大波浪,脸上的妆容精致可人。即使等了他很久,脸上也没有一丝不耐烦的表情。


    “不好意思孟小姐,您久等了。”


    孟晓琳漫不经心似的打量了一眼周九良的着装,他早不像第一次见面时西装革履的正式,穿的衣服也都是休闲居家款。这让她颇为不适地眯了眯眼,不过一瞬而已,那些让人感觉到不舒服的细小触角又被顷刻斩断,周九良甚至疑心是自己看错了。

的作息表上的每一个字都是血淋淋的证明。


    “我来看看哥哥,顺便取几幅画。”孟晓琳抬了抬下巴示意沙发旁立着的三四个画轴,转过头笑意盈盈地看向周九良,“来的时候周老师还在补觉,我就没有打扰。”


    “不存在什么打扰的,毕竟您才是这儿的主人,不是吗?”周九良笑得客气礼貌,主动把自己的手提电脑打开,点开命名为“孟鹤堂”的文件夹。


    一个个文件整齐排列,文档里的记录与分析统一采用小四号宋体,专业严谨。孟鹤堂的喜怒哀乐以及那些奇幻生动的梦境都化成数字代码,一个个专有名词冰冷地闪烁着理智的光泽。


    “总归来说,孟先生的状态要比我刚见他的时候好转一些,目前已经较少出现崩溃失控的情况了。”


    多余的话他没有提,无论是作息表还是他手写的分析记录,都不会出现在孟晓琳面前。


    “我也听不懂周老师这些专业的理论,但确实能看出来我哥哥比以前要放松很多了。”孟晓琳将目光从复杂的脑电图上收回来,露出一个百分百信任的笑容,随即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推到周九良面前,“开始已经和老师商量好了,咨询费两星期一结。钱都在这张卡里了,感谢老师的……尽职尽责。”


    潜台词他们都懂,契约工作,拿钱办事。


    “我那边还要忙下一次画展的事情,就先告辞了。”


    她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把画轴抱在怀里,毫不在意背纸上蹭上的颜料。


    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扬长而去,孟鹤堂推开画室的门,从门缝中露出一个小脑袋。


    “晓琳回去了吗?”


    两人隔着一段楼梯的距离,孟鹤堂低下头,而周九良则要仰起头。微弱的光从画室敞开的缝隙中流淌出来,跌跌撞撞滚落台阶,一路淌到他脚下。


    “她回去了。”


    周九良轻声说。


    孟鹤堂如释重负,紧绷着的肩膀一下子放松下来。


    “你要上来看画吗?”


    一周前灰暗的经历立刻涌上心头,周九良睁大了眼睛,再三确认道:“我上去吗?”


    孟鹤堂没再说话,手上却把画室的门又敞开一些。


    他再次被允许进入这间画室,原本用来遮掩的画架已经靠墙站了,四分五裂的《向日葵花田》也不见踪影。孟鹤堂敲了敲自己手边的画板,无声抗议周九良不许再看,要把目光集中在他身上。


    他抿起唇把手搭在遮掩画板的画布上,装出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眼底的雀跃还是忍不住跳了出来。


    周九良配合地给他倒计时。


    “三,二,一。”


    画布掀开,一幅童话般的画面立刻呈现在他眼前。


    那是一座基督教堂模样的城堡,通体纯白,富丽堂皇,如同玉雕出来的一样。城堡周围是同样用白石构造的迷宫,看上去趋近于希腊风格,每一块石头上都刻着细腻生动的浮雕,而迷宫里面并非土地,而是乳蓝色的水。这水看上去柔软稠密,光线下竟反射出丝绸一般的柔滑质感,与其他作品里着重刻画水的晶莹剔透大不相同。一片片迷宫连接起来,便连成无边无际的水域,淡白色雾气静静笼罩着整幅画面。


    城堡和迷宫是以俯视的视角来刻画的,可城堡正上方的白衣人衣袂飘飞,沐浴在圣洁光芒之中,依旧高高在上。圣光从他长长的白色头发上倾泻下来,流淌过衣服上的每一个精美纹饰,连一个小小的褶皱都刻画的清楚,唯独圣光之下看不清这位神明的面容。


    周九良愣愣地张着嘴,完全被这幅画震慑,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原以为这幅画的主调应该是阴沉晦暗的,没想到却是宛如仙境般的画面。


    孟鹤堂背手抓着画布,低下头咬住嘴唇,又期盼着看一看周九良的表现,偷偷抬起眼睛,小心打量着周九良的表情。


    “好……好厉害……”


    周九良震惊了长达一分钟,才捂着心口喃喃自语道。意料之中的反应依旧足够取悦画家先生,孟鹤堂嘴角都不知不觉染上笑意,扯过旁边一个小板凳按着周九良肩膀要他坐下。


    “其实有些东西还没画出来,有时候我飞在半空,有时候又沉在水里,喘不上气时我就飞起来。我想去触碰神明,却又不敢靠近……”


    “孟哥,你有信仰吗?”周九良思索半晌道。


    “没有啊。”


    “那为什么会把这个城堡画成教堂的样子呢?”


    这话把孟鹤堂也难住了,皱起眉仔细想了半天,最后也只是在脑海里勾勒出城堡的大概形貌。


    “就是感觉……好像在哪见过……具体的想不起来了。”


    “没关系的,不用强迫自己。”周九良连忙安抚孟鹤堂,一边又夸回到画上,“说实话,这副画要比我在画展上看的那些更惊艳。”


    孟鹤堂坐在软皮椅子上晃荡腿,心情阳光明媚。


    “那些是我平时的练习画。”他调皮地笑起来,放低了声音,甚至稍稍凑近了周九良,“今天给晓琳的画也是哦。”


    周九良被他逗笑,两个人坐的椅子一高一矮,笑声也高高低低地在狭小画室中蔓延开来。


    “对了,我昨天晚上又做了个梦。”孟鹤堂笑够了,双手支在膝盖上,深深呼吸一口,熟悉的颜料味道又涌入鼻腔。


    “我梦见,我和妹妹在房间里玩拼图。”


    周九良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孟鹤堂却如同沉溺在对梦境的描述中一般,眉头都没皱一下,继续讲下去。


    “其实从前我也做过这个梦”


    “房间很暗,我和妹妹为了拼图的样式争执起来。我想拼异形拼图,妹妹却喜欢传统的矩形……后来,我们还是选择了一块正方形拼图。”


    孟晓琳想用条条框框束缚孟鹤堂,满足自己的独占欲,这是他已经知道的事情,可此时他更关注的是……


    “你的房间隔音了吗?”


    孟鹤堂笑起来,双手拢在耳朵上,闭上眼睛后仰身体。


    “这次我和妹妹都戴了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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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兴趣的朋友点这里看梦幻城堡 ,确实是我梦中场景的还原。

写到这里本文孟孟最大的问题已经点出来了,就是对xing的恐惧与渴求之间的挣扎,但现在主要写的是恐惧23333

另外两个问题其实也出现了,欢迎评论区各种脑洞!

【良堂】如果我是美妆博主你会爱我吗?

  

游戏主播周哥×居委会小孟

是开门送温暖的番外,可独立观看~

孟哥的直播来的灵感~当个沙雕文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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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老朋友三弦大魔王。”


    直播间里的青年不安地措了措手,看一眼镜头又把眼神匆匆移开,将怀里的猫咪抱起来吸引火力。


    被举起来的橘猫很有镜头感地伸了个懒腰,舔了舔爪子开始专心致志的洗脸。


    “这是汽水儿小弟。”


    [听说今晚三弦儿露脸直播,我火速分屏钉钉。]


    [同一个世界同一节网课。]


    [哇啊啊啊啊啊我昏古七三弦儿长的也太奶了!!!]


    [这个小卷毛好带劲哈哈哈哈哈]


    [我的小狼狗秒变小奶狗麻麻我恋爱了!!!]


    [三弦儿的颜值我好可呜呜呜呜]


    [原来汽水儿是个橘子汽水儿啊ww]


    “今天的直播比较特别,是我第一次露脸,有一点小紧张。”周九良把摄像头向上调了调,直播间的粉丝还在尽职尽责地模仿土拨鼠。


    “之前有预告过,今天要转行做个美妆博主,所以介绍一下今天的化妆师,奶糖哥哥。”


    周九良伸出胳膊,从画面外拉出一只白皙纤细的手,在镜头前比了个心。


    [糖哥我来了!!!]


    [手控没了,再见。]


    [啊啊啊啊啊弦糖大旗摇起来。]


    [三弦儿好像从哆啦A梦的口袋里拿出一只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楼上的小心直播间被举报。]


    [一人血书求糖糖入镜啊!]


    “入镜是不可能的,我家奶糖超甜但是不可能跟你们分享。”


    周九良得意洋洋地晃晃脑袋,马上被孟鹤堂赏了个脑瓜崩。


    “瞎胡说。”


    [他害羞了他害羞了他害羞了他害羞了]


    “因为明天要去参加活动,所以今天特意求奶糖提前试一下明天的妆。”


    周九良侧头看向孟鹤堂,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孟鹤堂拒绝接收母星信号,把手里的妆前水递给周九良。


    汽水儿喵的一声从周九良怀里跳下来窜到床上,选了一个舒适的位置窝下来,懒洋洋地看两人在桌前忙活。


    “你看过那种视频吗?男生给女朋友的化妆视频配音,你要不要给自己也来一个。”孟鹤堂把要用的化妆品一一拿出来,列了一长串之后发现周九良的妆前水还没拍完。“你打算拿它洗脸是吗?”


    “害,我今天的人设是美妆博主嘛,应该你来配音啊。”


    “我都认识,你的节目效果不要了?”孟鹤堂支着脸打趣他,周九良果然立刻精神一振,一改懒怠作风,把刚放下的妆前水拿起来。


    “好的!现在是化妆的第一步,拍这个水儿。”


    [拍这个水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节目效果大过天哈哈哈哈]


    [糖糖xswl拿妆前洗脸可还行]


    [好,和我预料中的一样直男]


    “我倒是不担心恰错饭,因为这些个英文名我实在是不会读。这个是什么,PRO……泼若呀。”


    周九良眯着眼睛艰难地拼读了一下瓶子上的英文,立刻感受到美妆界的深深恶意。


    “人家叫珀莱雅……”孟鹤堂扫了一眼,把小瓶子抢回来放回桌上,手才伸出去一半就被周九良截住,拽的他弯下身子,正好被周九良捂住嘴。


    “堂……咳,糖糖,他们不给打钱,我们坚决不念名字。”


    [哈哈哈哈哈哈哈恰饭意识很强。]


    [让他恰让他恰!]


    [哈哈哈哈为啥喊糖糖蜜汁咳嗽了一下,是被可爱到了吗?]


    [楼上理智嗑糖,可能是糖糖名字里有同音字三弦儿恍惚了一下吧。]


    [那这一天糖糖糖糖的,这不是更好嗑……]


    [奇怪的嗑点增加了!]


    “好的,现在糖老师拿起来一管新的乳……哦这个我认识,这个是隔离乳对吧。”


    孟鹤堂捏着周九良下巴一点点把隔离铺匀,接下来在遮暇盘上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来给镜头做了一个展示。


    “这个五彩缤纷的……五色土?”


    孟鹤堂被逗的前仰后合,揉了一把周九良的小卷毛,用刷子蘸了一点浅粉色遮暇,周九良当即抗拒的往后缩脖子。


    “开玩笑的,这个彩色的应该是传说中的眼影吧……糖糖我能不能不用粉色的。”


    孟鹤堂强行把他抓回来,半强迫性质地涂匀遮暇,周九良立刻捧起小镜子痛心地欣赏自己的粉红“眼影”。


    “三弦儿的皮肤状态很好,脸上基本没有痘痘,所以稍微遮一下黑眼圈就可以。让我们一起祝愿三弦儿老师早睡早起。”


    [对不起我竟一时搞不清五色土和眼影那个更好笑]


    [三弦儿捧起镜子的时候分明是期待的!]


    [哈哈哈哈哈哈请糖糖用小猪盘给他画一个粉色小公主妆吧哈哈哈哈哈哈]


    [让大魔王来朵蜜你吧?]


    [讲道理啾啾的皮肤我慕了,又白又嫩,感觉咬一口能长生不老]


    [???我觉着你会原地丧命]


    [大魔王要注意休息吖—!]


    “现在往脸上抹的这个就是粉底了吧,要点是少量多次,然后拍拍拍拍拍。”


    美妆蛋的使用总算告一段落,周九良盯了孟鹤堂手里这个绿色的球状物有一会儿了,见他用完连忙伸手去拿。


    说时迟那时快,不知什么时候潜伏到他脚下的汽水儿一个猛扑,猫爪子稳准狠地探向美妆蛋。


    周九良哪能让它得逞,放手一攥将美妆蛋收入囊中,万分得意地耸耸肩膀,拎着橘猫脖颈把他抓回床上。


    “弟中弟。”


    孟鹤堂安顿了一下气的直呼噜的炸毛汽水儿,回来没好气儿地踢了一脚周九良的转椅,性能良好的转椅立刻像陀螺似的转了一圈,露出周九良一张哭丧着的脸。


    “你怎么帮着它……”


    “你刚才没捎带我?”


    “那……你确实比我小啊,我就应该叫你弟弟……”周九良收起苦瓜脸,眼睛一转露出一个鬼兮兮的笑容,轻声哄他,“叫我一声哥哥嘛,我想听。”


    “不叫!”


    “好吧,反正我也不着急。”周九良看着他危险地舔了舔嘴唇,“反正天还长着呢。”


    镜头里孟鹤堂的手稳的一批,镜头外一张小脸红成苹果。


    [百万大up竟和橘猫抢玩具]


    [害,毕竟猫猫都喜欢毛线球啦~]


    [糖糖竟然比三弦儿还小!!]


    [救命我快被三弦儿甩飞了]


    [我有个朋友……]


    “这个才是眼影,我们用大地色稍微晕一层,估计三弦儿老师这种老同志也接受不了太靓丽的颜色。”


    “腮红还是很必要的。”孟鹤堂把周九良的头扭过来,轻声道,“看我。”


    周九良立刻把眼睛扣下来贴孟鹤堂脸上。


    害,稍显血腥了哈。


    “笑一下。”


    周九良笑得见牙不见眼,孟鹤堂拍了拍鼓起来的苹果肌,力求不浮夸不跃进,雷霆手段把周九良的嘴角成功拍下去。


    “一会苹果肌飞到脑门儿上了。”


    “看着你我开心。”


    [我一见你就笑~]


    [呜呜呜我嗑到了!]


    [绝美爱情啊麻麻]


    [诚邀各位姐妹跟我一起干了这碗狗粮]


    [我就知道不仅仅是化妆那么简单……]


    “好的,接下来到了我最期待的画眉毛环节!哈哈哈哈给大家讲个小故事。”


    “不许讲!”


    孟鹤堂气急败坏的声音同步响起来。


    周九良一只手轻松控制住孟鹤堂,箍到自己身前来,摄像头的位置刚好拍到两人同款的白色卫衣。


    “我们糖糖呢长的特别漂亮,大眼睛双眼皮,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眉毛稍微淡了点儿。他们学校合唱团表演,我们家宝贝站C位领唱,我在台下看表演,嘿,发现糖糖同学比旁边同学怎么少两条眉毛。”


    “我有眉毛!是那个灯光打的太亮了!”孟鹤堂在周九良怀里一通挣扎,恼羞成怒大声质问,“怎么着?没眉毛给我枪毙?”


    “宝贝,你再扭一会儿真就枪毙了。”


    周九良把脸贴在他后背上,轻轻朝他脖颈吹气。


    孟鹤堂当即安静如鸡。


    [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


    [哈哈哈哈哈哈糖糖一直好温柔的终于被惹炸了]


    [草生这个宝贝真是要了亲命了]


    [yoooooooo~]


    [自动变黄]


    [大魔王就是大魔王,开车都不眨眼睛的。]


    [我很担心这个直播间的命运……]


    [你不如担心一下奶糖的命运……]


    “好了观众朋友们,趁直播间还健在我们就下播了,明天还要参加活动,我得遵守糖老师的家规早睡早起。”


    “再见了我的朋友。”


    [被秀死了,再也不见我的朋友]


    [麻烦来个人举报他吧]


【良堂】梦境暴动(六)

 梦境干预师良×画家堂


很罗曼蒂克的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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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晚可能要做噩梦了,你别走好吗?










    “孟小姐?”


    “哎,周老师,您有什么事情吗?我也正想给您打电话问一下我哥哥的情况呢。”


    女孩子温柔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背景是翻阅文件的哗哗声响。


    “给您打电话就是因为我这边碰见了一些难题,孟先生对童年的事情很抵触,我想通过您先了解一些情况。”


    周九良确认了几遍孟鹤堂安安静静待在画室里,这才锁好自己房间的门,拨通了孟晓琳的号码。


    电话那边陷入沉默,半晌后传来一声轻笑。


    “哥哥不理你了?”


    “是的,已经躲着我有几天了,除了晚上的观察能短暂地相处一会儿,其他时候很难交流。”


    周九良按了按自己眉心,孟鹤堂白天压根不在他面前露面,无论是讨厌他了还是故意躲着他,他们的关系都算降到冰点。


    “我哥哥没有那么容易接近的。”女孩含笑的声音通过电波传来,失真后便显得有些空旷。


    “周老师想问的是我父母的事情吧。”孟晓琳停下手里的动作,叹了一声,“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我父亲经营着自己的企业,虽然不是什么大企业,但收入也比较可观,家里的条件一直不错。我喜欢跳舞,哥哥喜欢画画,于是父母为我们请了最好的老师。我父母感情很好,虽然由于工作不能总陪着我,但是我有哥哥,那段时间真的很幸福很幸福。可是生意场上终有小人,有人用下三滥的手段搅黄了我父亲的生意,我父亲一时想不开就自杀了。”


    “为了还债,母亲卖掉了原来的房子,带着我和哥哥来到另一个城市,租了一间房子住。”


    “谁都不愿意提起,但父亲的过世对我们的打击太大了。哥哥又……哥哥变得很沉默,我母亲也从一个美丽高贵的女人变成了斤斤计较的小市民。”


    “家里的气氛变的很古怪,大家都在努力适应新生活。但直到有一天,我母亲带回来一个男人。”


    “那时候我还小,不明白突然出现在我们生活中的这个陌生男人意味着什么,但是哥哥是知道的。一直很乖的哥哥和我母亲陷入了争吵,有一天放学回家,我正巧撞见哥哥从母亲的房间里哭着跑出来,从那以后,哥哥不再管母亲的事,也不再与她说话。”


    “有时候母亲会带着那个男人回家来。我也不喜欢他,哥哥就带着我在隔壁的房间玩拼图,他有一个很宝贝的耳机,只有玩拼图时才舍得借给我听歌。”


    “我母亲很喜欢那个男人,甚至有了和他结婚的想法。就在母亲欢天喜地准备和他去民政局时,那个男人告诉我母亲,他有家室,只不过是出来玩玩。”


    “他来的时候带来了母亲和哥哥关系的破裂,走的时候又带走了母亲的生命。我母亲趁我和哥哥上学的时候,打开了煤气,走上了和我父亲一样的道路。”


    孟晓琳说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周九良就就准备了几页纸等着记录。故事讲完了第一页才堪堪写满,周九良把后面的空白页抽出来,只把有字的一页放进案例本。


    一页纸单薄,可那些字那些笔画却蘸满苦难。十余年,日子掰着手指头熬,昼夜颠倒,逃进梦里倒是比现实好过。


    楼上传来微弱动静,听不真切。周九良把房门打开一条小缝,画室的门开了又合,孟鹤堂走进健身房,跑步机滴了一声,随着锁门的声音再次归于平静。


    四点了,孟鹤堂的固定健身时间。


    他推开房门,正好和做饭的阿姨在门口遇个正着。阿姨拎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尴尬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您好。”


    “哎。”阿姨下意识抬头看了看楼上,面前的青年笑意盈盈,礼貌客气,总不能视而不见。


    “您是少爷的……男朋友是吧?我做完饭就走,不打扰你们。”


    “啊?”周九良被阿姨的认证给吓了一跳,没想到孟晓琳竟然没和她交代过,忙摆摆手否认,“我和孟先生不是那种关系,我是他的咨询师。”


    “哦!”阿姨好像松了一口气,笑容一下子就亲切起来。


    “惹您误会了,我给您打打下手吧。”


    周九良是个很招人喜欢的人,长期的职业锻炼让他能更轻松地与人亲近,自如把握人际关系。收拾好一条鱼的功夫,阿姨已经动了把自己女儿介绍给他的心思。


    “小周啊,我闺女跟你差不多大……”


    周九良把配菜切好,笑着微微摇了摇头。


    “阿姨,您是天天这个时间来吗?”


    “对啊,孟小姐把孟先生的作息表给我了,每天的用餐时间都是固定的。”阿姨擦了擦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你看这不写着吗,五点到五点半,晚餐。”


    那是一张作息表,长的很像周九良小时候放寒假的前一天,妈妈郑重其事贴在他书桌上的那种。不过周九良遵守了几天就抛到脑后面去,格子里白纸黑字的时间点其实根本毫无意义。


    密密麻麻的时间安排,甚至精细到睡前喝什么牌子的牛奶。周九良看了就头皮发麻,小时候被老妈按在书桌前写作业的恐惧感袭上心头。






    叩叩声透过一层单薄门板传进屋里,孟鹤堂一个走神看岔了行,犹豫地抿抿嘴唇,还是起身去开了门。


    周九良靠在门外,抱着肩膀挑了挑眉,笑得像个翻墙逃学去网吧的坏小子。


    “你家这儿远离市区,一到晚上就特别暗。”


    “……什么意思?”孟鹤堂警觉地往后退了一步,让门框将两人的界限划分的更清楚。


    周九良没有征求他的同意,一步迈过界限,单手撑住孟鹤堂开了小半的门。


    “今天的星星特别漂亮,你想去看吗?”


    孟鹤堂皱起眉,看了一眼周九良近在咫尺的手,连忙将自己的手从门板上撤下来背到身后去,又转过身指了指墙上的钟表。


    “现在七点钟,是读书时间。”


    “你书房装监控了?快点儿,要不然今晚上你睡着之后我就砸了你画室的门,带着你那些画跑路。”


    周九良痞里痞气地耸起肩膀,又往孟鹤堂面前进了一步。


    孟鹤堂叫他吓得六神无主,被胁迫着关了书房门走出来,像个被劫持的人质似的低着头往大门口走。


    “等一下!”


    孟鹤堂忙收回放在门把手上的手,转过身看他,大眼睛不安地叽里咕噜乱转。


    “晚上风大,你最好再穿一件衣服。”


    孟鹤堂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万年不变的长白T,回忆了一下自己的衣橱,实在想不起来自己还有什么别的衣服。


    “你等等。”周九良撂下一句话便跑回自己房间,再出来时手上拎了一件黑色夹克。


    “穿我的吧。”


    孟鹤堂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周九良挑挑眉,露出一个能吓哭二年级小朋友的邪笑。


    “那就我给你穿。”


    孟鹤堂沉着眸子显然要发火,却碍于周九良肩膀上的那点肌肉线条敢怒不敢言,苦着一张小脸儿闷闷不乐地披上衣服。


    夜风习习,花园里的新发的草抢了泥土的风头,在气味上占据上风。夜幕漆黑,星河温柔地倾泻下来,在空中汇成一条银练。


    孟鹤堂抱着双腿坐在他旁边的台阶上,两个人活像忘带钥匙回不去家。


    谁也没说话,周九良忍了半天终于敢转头看,孟鹤堂正仰着头专心致志望着天上。


    他站起来拿出手机,踱步至院子中间,对着星空按下拍照键。可惜手机像素不那么如意,照不出星河流转熠熠发光的美丽。于是转着圈试图换一个角度,不经意间却把取景框落在了坐在门口的孟鹤堂身上。


    清瘦的画家抱着双膝仰头望向星空,星星也格外钟意他,在他眼里撒了一捧亮盈盈的光。白衣落上星辉,柔软边角盈余几分光亮,他的皮肤像是用欧洲古典绘画的蛋彩绘制而成,白但是暖。


    他见过宏篇巨制里那些因与神明交错而发光的少女,却不曾见过这样一个连星星都格外偏爱的孟鹤堂。


    他按下手机,定格一幅传世名画。


    孟鹤堂被拍照的咔嚓一声下了一跳,周九良坐回他身边,变魔术似的从门口的台阶旁摸出两罐果酒。


    “我不会喝酒。”


    “这顶多算果味汽水。水蜜桃和葡萄,你要哪个?”


    “那……葡萄吧。”


    孟鹤堂出乎意料地没再负隅顽抗,接过易拉罐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微弱的酒精味在口腔里晃了晃,很快被浓郁的葡萄香取代。


    “我告诉母亲应该和那个男人分开,我长大了,可以像父亲一样保护她。母亲给了我一巴掌,说我没资格管她的事,我不配。”


    孟鹤堂闭上眼睛,细细品了品口中的酒香。


    “我不管了,可是出租屋的隔音真的不好,我听见母亲的声音,隐忍而压抑。”


    “后来那个男人趁母亲洗澡的时候,把我把我拉到房间里,指着湿了的床单和地上的衣服告诉我,母亲是他的,我和妹妹也会是他的。我拿出准备好的小刀,他吓得落荒而逃。”


    “其实我知道,他原本是想离婚娶母亲的。但是我很自私,我不愿意。他是因为我才抛弃了母亲。”


    孟鹤堂哭了。


    “母亲是因为我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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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昨天写到凌晨两点,写完之后无限亢奋,我可能对看星星的剧情没什么抵抗力吧